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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副食店广告画上那些好吃的 还在吗

乐道昊晟2018-07-11 09:20:33

赵府街副食店,这家坐落在钟楼东北边的小店,如今非常有名,以前有很多报道都写过它。咱们先说说,最让它出名的广告画;后面有副食店的介绍。

这是乐道昊晟分享的文章



广告画究竟什么时候画的,店主李瑞生也说不清了,因为小店成立于1956年,而李瑞生来到这里工作的时候,画已经在这里。后来副食店一改再改,面积减小到现在的样子,而广告画则至少在1987年已经在店里。



来,先看看这两张广告画。




这两张广告画上都有什么?哪些食品现在还在?往下看。


1,固体酱油。

类似的产品,现在还在生产。

包装从纸盒变成了袋装,而包装上面,左边的华灯,北京站的图案,都和以前一样,色调也是完全一样的。

只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机会用到固体酱油,这东西听说当年也是为了边远地区,不便于瓶装液体运输的地方用的。


2,酱油米醋。在网上也找了找,好像是没有同样包装的了。


3,粉丝。这个是散装的,和现在的没什么区别啦。


4,小奶锅。这算是厨具,并非副食品了,现在同样的产品很好找,我们家里大概也都会有。

现在的主要是不锈钢产品了,铝锅不多见。


5,代藕粉。

代藕粉,有别于现在流行的藕粉,本文后面还有介绍。而这种包装的产片也没有了。


6,糕干粉。糕干粉也是一个时代的特色,干,音“竿”,就是以各种粮食和营养物质、糖调和,给孩子吃,如同后来的婴儿米糊。90后出生的孩子,可能很少听说它了。在《渴望》电视剧里,王沪生还曾经问刘慧芳,买没买糕干粉。

这个东西,消失得很彻底。有些商品,形式变了、厂家变了、包装变了,总之商品名还是存在;唯有这糕干粉,如今已经彻底找不到了。然而现在的很多婴儿食品,本质上与它没有任何区别。


7,从图片上看,是x乳粉,照片上画出来深黄色,大概是麦乳粉吧,也就是麦乳精。

麦乳精,就是以麦子为原料,经过发酵等加工生产出来的。在什么脑白金、燕窝人参当做礼品出现前,它是生活中很常见的一种礼品、补养品。现在,还有地方在生产铁罐的麦乳精,只不过已经没有图片上这种带小孩图像的包装。


8,姜粉、五香粉。

这个不用去别处找,赵府街副食店里就有这两样。

包装与过去几乎一模一样,品牌变了。过去的这种作料,都是纸袋包装,里面有的是一个白纸袋,有的是个白纸包。现在塑料袋,撕开就直接用了。


9,玫瑰酒。

这大概也是一种色酒,不过,这个品名现在搜不到,看来已经没有生产。


10,竹叶青酒。

这酒倒是还在,不过标牌变样了。


11,二锅头。这与现在的牛二,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所谓的绿牛二,标牌并不完全一样,但是从设计样式上看,应该就是现在绿牛二的体系。上面那个椭圆形的标志,有没有朋友知道具体是什么商标?


12,中国红葡萄酒。这个酒,大家习惯性地叫它“中国红”,天哪,中国红,它得到的认同,比起现在的中国梦,不知要高多少。逢年过节,家里酒桌上几乎都会有它。也许它算不上什么好酒,但是,便宜,适口,加上一个极好听的名字,造就了经典。

它当然还在我们的市场上坚挺着。

广告画上那个标志,是不是丰收牌的啊?这张图片的是北京龙徽的产品了。丰收也生产中国红葡萄酒,看来这个“中国红葡萄酒”并非一个注册名称。

而广告画上的肩膀宽、往脚下略微收进去的瓶子形状,现在似乎是没有了。

如此经典的酒,曾经和茅台之类的一起摆上过年过节的餐桌;茅台现在大概得千元左右了吧,中国红嘛,不到20块钱。赵府街副食店就有啊,大家有兴趣可以买一瓶尝尝。

不知道这广告画上,为啥没有桂花陈酒,那也是绝对的经典了。


13,丰收月饼、奶油饼干。

月饼早就不算新鲜东西了。不过,在南方的广式月饼在北方普及前,北京人说月饼,一般指的就是自来红、自来白,北京人读作“自勒红、自勒白”,中间的“来”发轻声。这两种饼,在稻香村之类的地方很容易买到,里面青丝红丝冰糖果仁为主,哎呀,说实话啊,不咋好吃。不过在糖都吃不起、没得吃的年代,它当然也是高级点心了。

奶油饼干,这种包装的也看不见了。当年饼干也得说是高级食品,现在,我们只是在实在饿,又懒得做饭叫外卖,才会吃它了吧。


14,香烟,分别是恒大、大前门、香山、牡丹。

除了北京产的香山牌,剩下三种都在,包装几乎完全没有变化。

上面是掌柜李瑞生拿着现在的大前门烟。而恒大烟,前两年还是图片上的包装,这两年大概是改了。天津产品。

牡丹烟,几乎完全没变。


15,太妃糖。现在的太妃糖太多太多,不过,我没有找到和广告画上一样的产品。


16,果仁巧克力。

图片上的,应该是铁盒子的巧克力,下面隐约可辨的英文,是“milk-nuts-chocolate”。嗯,好味道,80年代这种包装的巧克力,更多是礼品,而不是能当成零食消费的。

同包装的产品,没有找到。不过这个盒子,现在已经能在一些旧货市场上看到,大约十元到二三十元,当做怀旧收藏品出售了。当年一盒巧克力也没这么贵啊,这也是废话。


多少曾经的味道,有的散尽了,有的虽然还在,我们却已经吃不出童年的味道。


下面是赵府街副食店的故事。



固体酱油、代藕粉、牛奶饼干、恒大香烟,这些您还记得吧?在钟楼根儿底下有个赵府街,一家小副食店就坐落在这条街上。与众不同的是,这个小店至今保存着两块画着各种食品糕点的“匾”,而这个广告画到今天至少已经30多岁了。它俩记载着改革开放前各种既贴近百姓生活,又不失“高档”的食品。



但现在人们再看到这两张广告画,并不是如80年代初的孩子们看到它时流露出的羡慕感了,因为一种种食品、生活用品逐渐走进了我们的家庭,在时间大潮中,却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们的生活,留给我们的,只有对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中,对生活中永远离不开的两大样——吃、喝的无限怀念。

买芝麻酱 其实是技术活



若说起当年配额供给的时代,恐怕您比我记得清楚。80年前后,除了大件生活用品要用票,生活中的油盐酱醋和粮食多半也得凭票买。一个人一个月30斤上下的粮食,半斤糖,半斤油,一两芝麻酱。可有件事情您现在都未必知道,买芝麻酱可是个技术活。赵府街副食店的掌柜李大叔最怕这种事情。



与其说是技术,还不如说是骗术。小孩子拿着玻璃罐子和一两票,到了柜台就说,“您给我打一两芝麻酱”。听到这话大叔总是无可奈何地笑笑。芝麻酱本身就非常粘稠,用大勺子一崴,肯定超过一两,但玻璃瓶口小,还没法往回舀。“那个时候,得了病能吃上一口麻酱白糖抹的烤馒头片,滋味没法形容。”李大叔也知道孩子们嘴馋,于是也就不较真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80年代中期。



如今超市的货架上,各种品牌、各种风味的芝麻酱都数不清了,那口麻酱白糖抹馒头片的香味,也淡出了人们的生活,变成了随时可以回忆的香味。


固体酱油、代藕粉 便宜也得被淘汰

“这个代藕粉,我儿子小时候吃过,跟藕粉可是不一样的。”来副食店买烟的老爷子说,“70年代末生的孩子们,大多吃过这些它。现在这婴儿食品我看着都眼晕,什么这个糊,那个奶,吃得孩子们都白白胖胖。”老爷子说,过去的藕粉价格稍高,但是好喝好沏。有的家庭买不起,加上藕粉也不好买,就买稍微便宜点的代藕粉。这代藕粉得熬,出来的东西也不像藕粉那么白得透亮,”老爷子叹了口气,“我儿子都40了,比我现在还瘦,前年孙子都上学了。怎么办?现在好不容易富裕些了,好好养我的小孙子,给他吃最好的。”



而固体酱油,在北京消失得更早一些,但偏远地区的人们,不少80后都吃过这东西。“好运输、好保存,味道还不错。”李大叔说。由于固体酱油和普通酱油酿造工艺差别不大,只是在后期进行脱水浓缩,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也成了不少北京家庭饭桌上的常备品。“得有20年没卖这东西了吧,”李大叔想了想,“你看看我这老货架上,生抽老抽合资厂老字号酱油都有,说实话,还是这不用自己费尽勾兑的东西吃着舒服。”




点心盒子 向左走向右走

其实,点心盒子的命运相比固体酱油还是幸福多了。80年代回家过年,无论是家在北京,还是家在外地,无论骑自行车还是挤火车,两样东西少不了,一是纸绳捆上两瓶“洋河大曲”或者“汾酒”,二就是上面盖着一张红纸的点心盒子,也有老北京人称它为“点心匣子”。




“店里常备的糕点,无非槽子糕、桃酥、江米条,遇上过年过节,根本不够卖。我们得去点心厂跟人家联系大批进货。”李大叔没少为点心补自行车胎,“萨其马,自来红,自来白,牛舌饼,都摆上,来的人一样拿个两块,装进纸盒子,上面一定要盖上一张红纸,再用纸绳捆好。要是有稻香村的,那就是极品啦。”


说起牛舌饼,顾客张先生回忆,自己的儿子最爱吃它。“这小子,每次都给我们剩下一堆渣儿,那个时候孩子们缺嘴,都给他吃了,我心里还是挺难受呢。前一阵子我去超市又买了几块,现在已经上了班的儿子说没有原来好吃了,可我一尝,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口也高了。”



进入9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带来的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点心盒子随着时间轴,向远离人们生活的方向走去,过年过节的礼品变成了包装华丽的补养品。对点心的热爱,却一直在人们的心中没有散去,老人们也乐于将点心作为早餐和日常生活中的零食。近年来,许多著名糕点厂重新推出了“老八件”,据报道,节前一个品牌的销量就能达到一天20吨,点心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追随着人们日渐鼓起的钱包回到人们的节日里。但有一点和过去是一样的,您想吃到最好的名牌点心,还得去排队。这并不是像改革开放初期原材料匮乏所致,而是厂家生产能力,已经跟不上人们回味的急迫心情了。



北冰洋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别看现在超市里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冰红茶、冰绿茶相互竞争,要往回说个30年,那时候可没有他们什么事儿,饮料是北冰洋自己的天下。夏天的树荫下面,老奶奶推着白色的小车,上面摆着大冰坨子,冰坨子上一排骨碌乱转的淡黄色汽水,光是看看就凉快了许多。80年代初,在北京街头,渴了来瓶北冰洋,既奢侈,又时尚。很多人走进赵府街副食店,都希望在这个看上去“老”一些的店中找到“老”的味道,很长时间,李大叔也只能用抱歉来回答顾客。好在北冰洋汽水,已经回归。


北京双塔,砖塔胡同的老砖塔,和“复出”的北冰洋汽水。


由于当时并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能站出来与北冰洋抗衡,北冰洋汽水随着改革开放前几年,北京人腰包鼓起来迅速占领了全北京的市场。就在人们慢慢适应刚开始觉得苦涩的可乐汽水的时候,北冰洋这个曾陪伴无数北京人度过炎炎夏日和喜庆节日的品牌,终于在1994年被百事可乐收购,从此这一口也成了70后和80后真正的“渴望”。

前些年北冰洋回归前,不少报道都曾提及,某些非法小作坊仍在生产冒牌北冰洋而被取缔。在它消失十多年后,在夏日饮料已经从解渴发展成营养、口味、便捷的时代,在随便一个超市就有数不清品牌饮料的岁月,仍然有些不法者利用人们对北冰洋的热爱去发不义之财,可这也说明,人们对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品牌,是多么的热爱与怀念。而北冰洋回来的时候,北京的孩子们,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回应了对光阴的崇敬。


(这是2007年的价格。)


大白菜 飞出寻常百姓家

冬天的菜站前,排队的人们推着三轮车、平板车,穿着棉鞋站在雪地上等着身着军大衣的售货员们用最大号的秤砣秤出自己要的大白菜。如今,这一幕仍然可以在不少菜市场看到,只是队伍越来越短了。




1995年以前的赵府街副食店,比现在还要大上几十平方米,冬天的时候,这里会堆满大白菜,而附近的居民也都知道这里是大白菜供应点。那个穿着军大衣在白菜垛旁喘着白气的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大叔。

“一天就是上万斤。区里副食品公司都要加派人手,帮忙运输、卸车、卖菜。人口少的,两口子备个一二百斤是必需的,人口多的家庭,买五六百斤都是常见的。”这种情况持续了多少年,李大叔已经记不清,进入90年代后,排队的人们越来越少了。一天能卖的大白菜,从万斤降到了几千斤,再后来,由于人们购买大白菜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多,大白菜供应点合并,店里也就不再出售蔬菜了。


大叔说:是不是北京的?是不是?是不是?是,还不来我这儿看看?

李瑞生大叔,今年58岁。大叔说,副食店的东家奥士凯集团,已经决定,永久保留赵府街副食店的特色。未来,有可能对副食店进行简单刷白等整修,但是,货架家具、格局、广告画均不动。让北京人,有个地方能回忆起改革开放之初,我们的生活场面。(转自猫儿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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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道昊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