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还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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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09-07 10: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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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冬腊月,大雪纷扬。

  

  侍卫手里的长棍沾了水,扬起的瞬间冻结成冰,打得殿门前那纤瘦女子浑身鲜血淋漓,棍棒起落,血水飞溅,无疑是一场酷刑。

  

  李舜音的意识早已经被疼痛模糊,苍白的手指蜷缩在地面,嘴角沁出鲜血:“我没有……”

  

  她乃堂堂一国之皇后,怎会做出与内臣勾结这等不堪之事?

  

  她冤枉!

  

  可——

  

  殿门廊下,当今天子萧赢满脸的盛怒。

  

  他水墨般的长眉扬起,双眸之中爱恨交织,情绪复杂地看着殿前浑身是伤的女子.

  

  最终,萧赢负着双手紧咬牙根,语气若冰霜般严寒:“给朕往死里打!”

  

  “是!”侍卫们齐声应答,长棍噼啪落下,宛如打在泥袋上。

  

  贵妃高锦绣依偎在天子的怀里,精致五官下一双眸子掩着恨意,咬牙切齿地盯着地上宛如烂泥的李舜音。

  

  “妹妹,你便就认了吧,与你有私情的那内臣,早已经自刎谢罪,你又何必如此倔强呢?”高锦绣的眼角挑着讽刺恨意。

  

  李舜音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上褴褛不堪,鲜血融化了雪,身上早已经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认?

  

  这莫须有的罪名?

  

  呵呵,历朝历代,哪一个与内臣私情的后宫,不是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她心中冷笑,眼角满是泪痕。

  

  余光里倒映着玉石台阶上,那一双麂皮刺绣棉靴和垂在脚面的雪白色的狐毛大氅,这件狐毛大氅,曾是萧赢送给她最心爱的衣裳。

  

  如今,却被萧赢亲手披在高锦绣的身上。

  

  “皇上,你且念在当初臣妾救过你的性命……”

  

  李舜音苦苦挣扎,盼着皇帝能念及旧情,给她解释的机会。

  

  “妹妹怎还好意思当着皇上的面提及此事?当年,在悬崖下救了皇上的人,分明是臣妾,妹妹你却偏说是自己,你可蒙骗了皇上整整十年呐!”

  

  高锦绣说完,一脸委屈的靠在萧赢的胸膛上。

  

  “不……不是!”李舜音惊恐睁大眼睛,拼命挣扎,身子在地上拖出血迹。

  

  救他的人,是她啊!

  

  天子萧赢心中爱之深恨之切,看着雪地里挣扎的李舜音,闭上眼睛,终是不忍心将她杖责至死。

  

  “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

  

  高锦绣依偎在天子身畔,眼神鄙夷而又不屑,掩下嘴角得意的轻笑,看着李舜音惨叫着被拖走。

  

  几日后,腊八节。

  

  整个皇宫里一片热闹,宫人们井然有序的在屋檐下挂上红灯笼,张灯结彩为节庆准备着,还沉浸在高皇后登位的喜庆之中。

  

  一个小宫女趁人不注意,偷偷地从盘子里匀了几块桂花糕,装入袋子里,藏入怀中,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奴婢给你带了些桂花糕来。”

  

  小宫女一踏入殿内,便冷得打了个哆嗦,到处寻找李舜音的身影。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李舜音浑身伤痕,她低头扯着打结的长发,与那宫女隔着距离,嘴角挑起的自嘲笑意凄美。

  

  她知这宫女是好意,可如今她已是遭人唾弃的罪后,不想再连累其他人:“你快走,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可是娘娘,奴婢知道您是冤枉的……”小宫女一句话还未说完,身子猛然一僵,僵硬的身子缓缓地转过身。

  

  当看见那雍容华贵的女子,在宫女们的簇拥下,傲然踏入之时——

  

  小宫女吓得双手发抖,装着桂花糕的袋子掉在地方,急忙惶恐跪下额头触地:“奴婢拜见贵妃娘娘!”

  

  “放肆,谁允许你给贱人送吃的了?”高锦绣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桂花糕,轻描淡写冷笑:“来人呐,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

  

  “你敢!”

  

  蓦然,李舜音尖声怒斥,从屏风后踉跄奔出,身子扑在宫女身上,怒目盯着高锦绣。

  

  昔日的凤仪威严,令殿内静了静。

  

  不过是一瞬,高锦绣不屑的冷笑一声,蔑视着跪伏在地上的李舜音,她一身白衣,身上隐隐可见血迹,想必是伤口还未好全。

  

  “本宫是贵妃,现又被皇上授予特权统领六宫,你这贱人,也配和本宫叫嚣?!”高锦绣怒然一脚踹开李舜音单薄的身子。

  

  一伙宫女立刻涌上前来,七手八脚的将李舜音拉开,拖着那哭泣挣扎的宫女离开,外面很快传来惨叫声,不一会儿又重归平静,宫女已经咽了气。

  

  李舜音怔怔地坐在地上,她袖子里的一双手,指甲捏进了掌心,钻心般的悲痛。

  

  从九天之上跌入黄土尘埃,原来是这般的凄惨……

  

  这时,四五个宫女突然上前,将李舜音从地上抬起来。

  

  她惊恐之余奋力挣扎,看着高锦绣冷笑的嘴脸,“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高锦绣蔑视地看着架起来的李舜音,拿过盘子里的白绫,“你一日不死,占着这皇后之位,本宫就一日不安心,这大好的日子,你要是悬梁自尽,皇上肯定觉得特别你特别晦气。”

  

  高锦绣一甩手,三尺白绫绕过横梁,在下面打了结。

  

  “来,扶我们的皇后娘娘上凳,套白绫!”

  

  高锦绣笑着轻拍着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拢着袖子,绕到后面,看着宫女们七手八脚按着李舜音,逼着她悬梁自尽。

  

  李舜音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五大三粗的宫女们,只觉得脖子一紧,脚下一空,喘不上来气——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紧紧地抓住白绫,奋力地挣扎着。

  

  不,她不能死,她还要替被流放的父亲平反,还要救下被发配到军营的兄弟姊妹,她一身污名在皇上面前尚未洗净,就这么死了,如何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皇上!!!

  

  不,不能死!

  

  “妹妹,你这是何苦呢?”

  

  恍惚之间,李舜音听见高锦绣的声音忽然变得紧张而又关切了起来,“快,快把妹妹救下来!”

  

  紧接着,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笼罩而至,萧赢不怒自威的嗓音自上方传来。

  

  “她在干什么?”

  

  “皇上,妹妹可吓坏臣妾了,臣妾本想着腊八节来看看妹妹伤势是否痊愈,谁知一进门,就见她要悬梁自尽,赶紧命人将妹妹救了下来。”

  

  高锦绣拍着胸口,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小鸟依人的顺势靠在了萧赢的怀中,一双微挑的眸子里,恨意却更加明显,算这贱人运气好!

  

  李舜音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心中苦笑,百般不是滋味,恨不得方才是真的死了才好。

  

  如今,是非黑白,全凭高锦绣一张嘴,而以往那个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男人,却连多听自己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真是可悲……

  

  李舜冷笑连连,当即昏了过去。

  

  当李舜音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榻上,她刚要起身,却见殿内多了一袭身影。

  

  “皇上……”

  

  李舜音一惊,趔趄下床,脚下一软,跪拜在地:“臣妾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开口,泛红的眼眶里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

  

  李舜音几乎是跪爬着来到萧赢的面前,捉着他的衣摆,望着昔日对她百般宠溺的男人:“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没有与人私通,臣妾的父亲也绝无谋反之意,皇上!”

  

  “朕问你,皇宫构造图在哪里?”萧赢不怒自威,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令人背后发凉。

  

  “构造图……”李舜音喃喃自语,茫然无措地望着萧赢。

  

  “交出你父亲私藏的皇宫构造图,朕许你全尸。”萧赢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宛如战神。

  

  李舜音怔怔地跪在地上。

  

  她以为,他亲自来这冷宫,是心怀怜悯念及旧情来听她的清白之言。

  

  可他却是为了一张图纸,为了那张令她父亲被陷害下狱,兄弟姊妹被充军营的图纸!

  

  那张在李家,根本就不存在的图纸!

  

  李舜音知道,朝中有人对父亲早已经虎视眈眈,殿上的那些流言蜚语,也吹进了后宫之中,他们说,父亲身为工部尚书,与宁王结党营私,欲将皇宫构造图交给宁王,伺机谋反!

  

  在父亲被流放后,那些人依旧不甘心,流言传入皇帝的耳中,说那张图纸,在皇后李舜音的手中……

  

  可,李舜音惊恐地睁着眼睛,双手在袖子里握得死死的。

  

  她比谁都清楚,李家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图纸!

  

  李舜音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绝望之色,胸口的冰冷比双膝跪在地上还要痛苦,昔日漂亮的眸子,已经再也流不出眼泪。

  

  “交出图纸,便许臣妾全尸?”她嘴里喃喃重复着萧赢的话,缓缓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心中做出了决断,嘴角盛开凄美笑意:“那臣妾岂不是太傻?”

  

  萧赢没料到李舜音会是这个反应,他一双长眉紧皱,“李舜音,朕警告你,图纸乃……”

  

  “图纸乃镇守皇宫之利器,对皇上尤其重要,若是落入奸人之手,重则死伤百万亡国亡朝,轻则改朝换代江山易主。”李舜音帮他说完,眸子里倒映着萧赢俊美的五官,苦笑。

  

  “你可知,私藏图纸是死罪!”

  

  “莫须有的罪名,臣妾被栽赃陷害的还不够吗?还怕多这一条吗?”李舜音凄惨发笑,盯着萧赢,踉跄着一步步靠近他。

  

  “你若交出图纸,便依旧是朕的皇后,你与朕荣辱与共这么多年,朕……”萧赢于心不忍,看着她纤瘦如扶柳一样的身子,回忆起以前种种,心口隐隐作痛。

  

  萧赢见她步子踉跄,无端端的心口冒出一股子火,恨不得伸手去扶她一把,却又拼命地克制住!

  

  他恨,他怒!

  

  这后宫三千嫔妃当中,背叛他的人,为何偏偏是她!

  

  李舜音缓缓地摇摇头,“臣妾只有一个要求,皇上若答应臣妾,臣妾便交出图纸。”

  

  “说!”

  

  “臣妾想要皇上……”李舜音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笑意,宛若孩童般灿烂纯真:“一如从前,再陪臣妾半个月,可好?”

  

  她需要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李家的清白!

  

  言罢,李舜音咬紧牙根,浑身紧绷,强迫自己和面前高贵的皇帝对视。

  

  “朕陪你半月,你就会交出图纸?”萧赢盯着她,心中那团怒火熊熊燃烧,心中悲痛万分。

  

  呵呵,她终究还是认了吗?

  

  认了她与萧宁勾结,认了她李家谋反,认了她私通内臣的三桩罪名!

  

  “是,皇上若是答应臣妾,时限一到臣妾便交出图纸,若是臣妾言而无信,届时任由皇上杀剐。”

  

  “若是朕不答应呢?”萧赢咬紧牙根。他曾经爱了这个女人整整十年,换来的却只有背叛!

  

  “若皇上不答应,臣妾自然有办法将图纸的下落,告知宁王!”

  

  她笑意凄凉,顶着污名,声声如泣血,带着无声的悲痛。

  

  “你胆敢威胁朕!”

  

  “威胁?”李舜音心脏仿佛被利刀戳穿,脸上却是风轻云淡,泪痕划过冷笑:“臣妾,是在求皇上。”

  

  “求?”萧赢听见这个字,冷笑一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讽刺。

  

  “你是说,你在求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让你好将图纸偷偷送出去给宁王吗?”

  

  萧赢咬紧牙根,指尖狠狠的捏住了李舜音的下颌,将她抵在床榻边,怒吼,“李舜音,在你的眼中,朕当真就是这么容易能被你糊弄过去的黄口小儿吗?”

  

  “朕当初就不该留你性命,就该杀了你!”

  

  萧赢几乎李舜音的下巴捏断,一双猩红的愤怒眸子里,倒映着她苍白无措的小脸。

  

  当初……

  

  李舜音苦笑。

  

  当初先皇病危,唯一的两个儿子,太子萧赢和宁王萧宁都不在身边,她身为太子妃临危受命,连夜赶入宫中,跪在先皇的病榻前,听完遗诏后大为震惊。

  

  先皇遗诏下一任的皇帝,竟然不是太子萧赢,而是宁王萧宁。

  

  她与当时在场的辅政大臣们,在那一瞬间,都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真如先皇遗诏所言,让萧宁登上帝位,那黎明苍生,注定要遭受一场来自萧赢报复的腥风血雨。

  

  她与几位辅政大臣商议之后,决定冒天下之大不韪,以生死之命,统一口径,擅改先帝遗诏,立萧赢为帝。

  

  可谁料,萧赢与萧宁,在遗诏被烧的最后关头,赶了回来。

  

  李舜音至今都还记得,当萧赢看见未燃尽的遗诏后,挥剑斩杀五名辅政大臣时的满脸残忍血腥。

  

  她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明黄色的柱子后,满脸的惊恐。

  

  先帝病榻尸骨未寒,兄弟两人剑拔弩张,那时的萧宁,却只提了一个要求——

  

  “只要皇兄放过舜音,臣弟愿让位,自此镇守边疆,为皇兄效力。”

  

  收起回忆,李舜音的唇角划过一丝嘲讽的冷笑,清冷地眸子看向萧赢,声声泣血,心脏疼的无以复加。

  

  “若当初你就杀了我,只怕这天下,就不是你的了!”

  

  萧赢闻言,更加怒火中烧,“朕就知道,你心中果然还有萧宁的位置,当初若不是朕许诺赐封你为皇后,你是不是就要跟着他一起去镇守边疆,啊?”

  

  “是!宁王至少懂得知恩图报,知道为黎明苍生,而你呢,其他女人在你耳边吹吹枕边风,你就听信谗言,污蔑宁王和我父亲!”

  

  李舜音额头爆出青筋,几乎是声嘶力竭。

  

  “说来说去,你都是为了萧宁!”萧赢愤怒地大吼。

  

  李舜音嘴角展开一个凄美的笑意,眼中掩着泪水,望着萧赢,声音徐徐放缓:“萧赢,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若想要我交出宫构造图,就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带着图纸,一起死给你看!”

  

  “啪!”李舜音话音一落,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她偏着头,心中苍凉荒芜,只觉得冷意从四肢百骸传来,如陷冰窟。

  

  这个往日连轻轻碰一下她,都担心她磕伤碰红的男人,如今赏起她巴掌的干脆利落,还真是叫她心寒。

  

  “朕警告你,半月之后,你若不交出图纸,朕让你李家上下一百八十口人——”

  

  萧赢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明黄色的衣角,旋身离去。

  

  厚重的红漆殿门,被他一剑劈开,扔下绝情一句:

  

  “当如此门!”

  

  “什么?!”西华宫深处传来一声尖利的质问,高锦绣挥袖将茶案上的糕点全部打翻:“皇上今晚翻了那贱人的牌子?”

  

  跪在下面的宫女瑟瑟发抖:“回贵妃娘娘,是……是的。”

  

  高锦绣怒目圆瞪,气得咬牙,一瞬间殿内的花瓶摆设物件,被她摔了满地。

  

  “奴婢听说,皇后以自己的性命要求皇上,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都要让皇上寸步不离东宫,否则的话,就……就死给皇上看。”

  

  “那就让她去死!”高锦绣五官扭曲,嘶声尖叫,气得浑身发抖。

  

  今天是腊八节,她算准了皇上今夜会独宠自己,所以在晚上的御膳里,下了cui情的药,本想着,今晚与皇上一番缠棉,早日怀上皇子,能够登上后位,却没想到——

  

  李舜音,这个贱人!

  

  东宫。

  

  李舜音身上的伤势,在用了药之后好了许多。

  

  昏黄宫灯下,宫女伺候着梳理着她的长发,忽然听见庭院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李舜音急忙起身去察看,刚走到殿门口,便见到一袭高大修长的人影,醉醺醺地跨过门栏,手里握着空酒杯,酒壶早已经被他摔烂。

  

  “臣妾拜见……”

  

  李舜音纤瘦的身子还未跪下,胸口的衣裳就被萧赢一把抓起,他一双眸子猩红,直接将李舜音抵在了厚重的门后。

  

  宫女慌张退下。

  

  “李舜音,你好狠的心肠!”萧赢五指如钢,捏住她细瘦的脖子,声声凌厉逼人:“朕刚答应你的要求,你竟然就派人毒害贵妃!”

  

  李舜音一脸的愕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赢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更加觉得她是在欲盖弥彰。

  

  就在刚才,他原本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疲倦之际,便饮了些清酒。

  

  谁料,西华宫的宫女匆匆来禀报,说贵妃娘娘中毒,下毒的那宫女已经被杖毙,临死前承认是受皇后娘娘指使,还说,皇后娘娘在皇上的御膳里,也动了手脚。

  

  萧赢顿时勃然大怒,直奔东宫,找李舜音当面质问。

  

  李舜音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眼神却凄美充满了恨意。

  

  她与萧赢风雨同舟十年,被封皇后之后,更是贤良淑德,从来不与后宫任何嫔妃生枝节,如今,却被高锦绣一次又一次的污蔑陷害!

  

  “皇上如今最心爱的人,是贵妃吗?”

  

  李舜音声声如泣血,脖子被掐得青紫,眼神却充满了恨意,厉声冷笑:“那臣妾斗胆问皇上,贵妃中了什么毒,死了吗?”

  

  “果然是你!”萧赢手上的力道加重,忽然,眼前一晃,胸口似乎有火焰在不断燃烧,他低头扶着额头,低吼:“你给朕,也下了药!”

  

  没等李舜音反应过来,她纤瘦的身子被用力地摔在了宫床之上,萧赢宛如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将她压在身下。

  

  他修长而又结实的身体,宛如战神,将她钳制着无法挣扎,猩红的双眼盯着她,唇角挑起的嘲讽宛如耳光,结实地扇在她的脸上。

  

  萧赢的粗鲁吓坏了李舜音,她哭着用力挣扎着想要逃脱这噩梦一样的钳制:“放开我……

  

  “放开?”他咬牙俯身,盯着瑟瑟发抖的李舜音:“你如此下贱,给朕下药,不就是为了向朕同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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